柏吟

走走停停【期末备考中】

【关周】线

*小短篇

*很清奇的脑洞

 *友情一线牵,珍惜这份缘【闭嘴】

 


周巡看了看身边正安静地低着头浏览卷宗的关宏峰,歪了歪脑袋,猛地一下把右手举了起来。

 

“周巡,不要乱动。”

 

关宏峰抬起头,目光从自己被迫抬起的左手转到一脸发现新奇玩意儿的周巡身上,皱了皱眉。

 

周巡乖乖地把手放了下来,把右边袖子撸到臂弯处。他对着自己的右手腕翻来覆去的看,好像要在自己的手腕上看出什么花来。

 

那里当然不可能有什么花,不过眼下,那手腕处倒是被系了一根细红绳,绳子的另一头绕着关宏峰的左手腕。

 

这也并非是两人在玩什么情趣游戏,只是一大早在支队门口碰了头,红线便突然出现在那儿了。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系得死死的,关宏峰和周巡费了好大的劲也没给解开,拿剪子小刀一类的锋利用品来割,也不行。

 

总之,是怪得很。

 

进支队的时候周巡就故意把右手腕露了出来,想着向全支队上下骄傲宣示一下自己和关宏峰的紧密捆绑关系,不过后来却意外地发现除了他和关宏峰,其他人根本就看不到那根红线。关宏峰摸了摸自己左手腕上,想着还算这红线识相,没给周巡遛着自己给全支队人看的机会。

 

这种疑似为了宣示主权而存在的东西并没有给两人带来多大的好处,一开始还兴致勃勃的周巡很快就意识到了这玩意儿的碍事程度。虽然平日里总想着一直跟着关宏峰,可现在的情况也过太束缚自身的自由。关宏峰只要一动,他就得跟着动,自己要是拿什么东西还得注意下有没有扯着关宏峰。之前周巡还想着上跑步机提提神,结果当看到关宏峰冷漠着脸跟着自己前后摆动的手臂晃着左胳膊时,他默默地关掉了跑步机。

 

更不要说汪苗在公共厕所里看到他和关宏峰两人互相挨着同时出现时的那声喟叹,当时的周巡听了简直想骂娘。

 

“师父,你和关队上厕所都一块儿啊。”

 

“滚。”

 

 

接到要去堵一伙飞抢的任务的时候,周巡难得犹豫着要不要就只派小汪带队去截。倒不是说他这支队长开始偷懒了,只是这任务具有一定危险性,拉着关宏峰,不方便,他也不放心。

 

关宏峰站起身,倒是没多想什么,只朝周巡抬了抬下颚,示意出发:“走吧,不用担心我。”

 

周巡诶了一声,麻利地套上了皮夹克外套。

 

也对,可不能把自个儿的师父想得那么手无缚鸡之力不是?

 

 

但是有一句话叫什么来着,永远不要以为你以为的就是你以为的。

 

当周巡被没刹住车的关宏峰给撞倒在地上的时候,他想狠狠地给几个小时前的自己一个上勾拳。

 

周巡慌忙扭过身子想把压在自己身上的关宏峰给扶起来,不料自己右手向前一抵,连带着关宏峰的左手也动了起来,两只手就完美地拍了一个巴掌,响得清脆。

 

周巡:……

 

关宏峰:……

 

一边的汪苗眨巴眨巴眼,差点一个手抖把正摁住的一个嫌犯给放跑了。

 

“那啥,师父,您和关队先起来再庆祝呗,这地上怪凉的。”

 

周巡额头青筋一跳,要不是现在不方便估计就直接跳起来照着人脑壳上打了:“庆你大爷的祝啊,赶快把人带回支队去!”

 

关宏峰撑着地站起来,看到了周巡皮夹克上的灰,左手抬到一半想帮人掸掉,最后却又放了下来。

 

这个下意识的动作对于关宏峰来讲显然有些过于亲密。周巡眼尖地看到,也没说什么,只是笑嘻嘻地晃了晃右胳膊,好看的桃花眼迎上了关宏峰投来的无奈的目光。

 

“老关,好久没一块儿吃饭了,今儿个一起?”

 

关宏峰愣了愣,没像往常那样想着法儿推辞,只说,好。

 

“哟,这么爽快,我这身上可一分钱也没带啊。”

 

关宏峰背过了身去,左手有意识地用力扯了一下,先一步迈开了腿。

 

周巡被拽得一个踉跄,也没生气,嘿嘿笑了两声。

 

得嘞,周巡,你就偷着乐吧。

 

听到笑声的关宏峰勾了勾嘴角,忽然心里面又觉得有些堵得慌。他再怎么棒槌也能感受到,周巡在他面前是极容易被满足的,哪怕自己只是随随便便地搭理人一句话,周巡就可以高兴上一天。

 

关宏峰情商是低些,但不是个傻子,周巡什么心思,他一清二楚。

 

有些事情吧,它总归是要有个结果的。

 

关宏峰想,再满足周巡一次,似乎没什么不可以。

 

 

店里热腾腾得,把人从外面带来的寒气都给驱了个干净。周巡和关宏峰并排坐着,手里拿着菜单胡乱地翻着,脸上因为女服务员好奇地不停打量他们的视线而觉得有些烧得慌。

 

看什么看,两个大男人就不能挨着坐了吗!

 

“周巡,好好点菜。”

 

明显感受到身边人心不在焉的关宏峰淡淡地插了句话。

 

周巡咳了两声想掩饰被戳穿的尴尬。他把菜单往关宏峰面前一推,说:“还是你来吧老关,我这毕竟算是蹭你的饭。”

 

关宏峰也不客气,拿过来前前后后翻了翻,报了几个菜名。

 

点的菜基本都是周巡平日里爱吃的一些东西。周巡摸了摸鼻子,偷偷瞟了关宏峰一眼。他当然为关宏峰能记得自己爱吃什么而感到高兴,也惊讶于关宏峰会这么顾及到自己的口味。但他不敢就此深究,怕会错了意,到头来弄得一场空,不值得。

 

棒槌自己开花,反正他周巡是不相信的。

 

“老关,这么体贴,弄得哥们儿我都要不好意思了。”

 

关宏峰脸不红放心不跳地:“你还会不好意思?趁热吃吧。”

 

 

这顿饭吃的有些困难,周巡夹菜的时候总得顾及着关宏峰的左手,还得仔细着周围有没有人注意到他们这桌诡异的状态。

 

关宏峰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静静看着周巡扒拉着菜。周巡只当是自己碍着他吃饭了,也跟着停了动作。

 

“老关,我是不是……”

 

“你吃你的,我饱了。”

 

周巡小幅度地翻了个白眼:鬼才信你就这点饭量。

 

关宏峰见周巡也不继续吃了,便问怎么了。周巡咂了咂嘴,露出了一个他在开玩笑时惯有的笑容:“老关,这玩意儿跟月老牵线似的,要是不解开咱俩是不是得一辈子这样挨着。”

 

关宏峰看了眼周巡,嗯了一声。

 

周巡被这一声意味深长的嗯给弄得有些发懵,玩笑也不知道怎么开下去了。他挠了挠头,干笑了两声,话变得结结巴巴起来:“老关你瞎嗯啥,怪引人瞎想的……呃我是说,我,我这天天跟着你不得招你烦么,虽然吧你也不让人放心……啊我不是嫌你弱啊,我就是有那点心思……嗐,说了你也未必明白,我……”

 

正说着些不着北的话,周巡突然感觉右手腕的拉力一松,低头一看,红线消失了。

 

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周巡腾地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飘忽的目光就是不落到微仰起头来平静看着他的关宏峰:“我就瞎说说,老关你可别往心里去啊。这我得赶回队里看看那帮子飞抢被审得咋样了,这顿饭咱多谢了啊,你也早点回家吧。我,我先走了啊。”说完扭头就打算往外跑。

 

胡言乱语的。

 

关宏峰想。

 

但他听懂了。

 

于是关宏峰前倾了身子,伸出左手一把握住了周巡的右手腕。

 

“周巡,不要跑。”

 

 

Fin.

 

 

 

周大队长有言曰:“我要是没把全家人的脑袋绑裤腰带上,我不敢干这活儿。”

 

关宏峰对着镜子看着自己脖颈上的那圈红线,顺着线绳的方向望向一边周巡的裤腰带。

 

红线的另一头。

 

“周巡,以后不准再说裤腰带一类的话。”



天爷 本来想着四级结束了趁着在期末考前再摸一篇小短篇的,结果发现一半的告被我复制粘贴没了


【心如死灰】




是上半年的忙碌,埋头苦干为了六月三天,结果几乎落了个满盘皆输,马失前蹄,哭得昏天地暗,失望痛苦。


是足迹的继续前进,推开新地界的寒窗,从最开始的满心不甘自我厌弃到如今的平淡接受努力融入,在新环境里和远方的同学立下四年后一雪前耻的誓言。


是满足啊。


掉进了新坑,明明不善交流却意外融进了大家庭,一起聊梗,一起写文,一起参本。


在炎炎夏日里有好友相陪,飞去那个心向往之的地方,看喜欢的景,听喜欢的书,见喜欢的人。在2018年的末月坐在满坑满谷的剧场,大笑,开怀,鼓掌,在心里约定明年的相逢。


后来就想明白了,人生就这样起起伏伏,想要的努力也未必得到,可是也不后悔,因为我为之奋斗过。更何况路还很长,不过是再多几年的付出与等待。


等得及,等得起,等得来。


青曲社一哏一笑12.01苏州专场repo

想了想还是忍不住动笔了,毕竟好记性不如烂笔头,放在脑子里如果有天忘了可能得抓心挠肺得难受吧。
其实很多都已经不太清楚了,拣了一些影响深刻的写一写,可能记录得也有不对的地方,还请见谅。

人生第一次第一个人出行,两餐并一顿地风仆尘尘赶去了苏州。也是惊讶爸妈这么放心地把我丢了出去,出发的时候还被老爸嘱咐了记得多拍照片啊hhhhh

六点多大厅里的人就乌央乌央的了。后悔没去取票而是直接刷了二维码进场,不然还可以有个票根当纪念呢。

位子比较偏,台上看的不是很清楚。整场还是郑男神主持,精神气好得不行。第一场活是义博和陈建国老师的《猜谜语》,义博的表情依旧是那么的收放自如,连我这种偏位子地方的观众都能感受到他表情变换的渲染力。最后以“三头六耳八条腿一只眼”当底,虽然谜底已经烂熟于胸了但还是忍不住跟着全场笑起来。

第二场是景宁、凯强、马乐三位老师的群口。一上来三人各说各的,场面一度陷入失控,最后被凯强一个大嗓门的“走”字给镇压住了。
三个人接唱太平歌词真的是棒的不行,太好听了,特别希望他们多唱几段。
把苏三起解空耳成苏菲起夜也是没谁了hhhhhh
以及景宁老师对马乐老师的不断肯定被凯强老师强烈指责:“你老啃人家腚干嘛?”
陪我来听专场的同学被这句话震惊了hhhh觉得放的好开。
我:还有放的更开的呢。

 

第三场就是喵爷和王老师了。其实群口时就看见两人在幕后准备了,有说有笑的,忍不住拍了几张,不过清晰度我都看不下去了【 。】
上场后照常被起哄亲一个,然后成功被王老师怼回是走错场了。还被观众大声告白了hhhh看到左前方一个男同志站起来大喊了一声“王老师!!!”
听出来是《哭论》的时候还惊讶了一下,毕竟好些时候没讲了,而且说实在的看爷演这个心里面总觉得有些难受,感染力太强。
忘了是因为什么爷被王老师说你还研究人体啊。爷说要把自己百来年的寿命赠送给王老师,王老师表示拒绝,说寿则多辱。

然后爷用一种猥琐的【王老师曰】语气一字一顿地重复了一遍,还把“辱”字加重了。
受 则 多 辱 啊。
王老师:你又想到人体那块儿去了吧!
两位老师真是懂得越来越多了。

爷的“太阳当空照”里的哈哈哈还没笑出来就被王老师推出去了23333

后面说小夫妻青梅竹马一起穿着开裆裤【?】长大,后来的前列腺癌和病从口入的时候台下照旧噫了一片,同时我的同学再次深深感到了震惊并连续发出了卧槽的惊叹。
我:笑而不语

王老师:难怪两个人都穿开裆裤呢!

现场占到了喵爷的便宜,开心【ni
然后又一次听到了喵爷说的“有些女同志你们是在哪儿吃亏了到我这来找补了呢。”

后来爷提到自己和王老师穿开裆裤竹马竹马地长大,王老师张口就接:对后来你把开裆裤缝上了然后我就.......【做了抱着孩子哄的那个动作】
爷:…………
是连续剧没错了。

期间有一个人民剧院的包袱,当时没听清,所以没get到,赶明儿回头再看一看视频。

 
 
再后来是海亮海旺,整场活都透着gay气。
海亮:我喜欢您~
海旺:我不适合您!
海亮:我说的是心理上的崇拜
海旺:哦.....我以为你说的是身体上的...我有男,不是,女朋友了。
观众:噫~

海亮:咱俩就演霸占那唱戏吧。我演黄世仁你演喜儿。这场戏词儿少。
海旺:是它词少但它动作多啊!

海亮帮海旺解扣子的动作不要太熟练了hhhh。

海旺:我说个相声怎么失去这么多呢?

海亮被指责:你不能出来老这么骚

最后海旺被观众逗到不停笑场,词儿都快唱不出来了,最后“恼羞成怒”:不许笑!

 
 
接下来是纳超和再弛的《论捧逗》,受到了和喵汪的同样观众待遇。
再弛这场真是火力全开,全程说纳超长得跟个兵马俑似的hhhh
再弛为了争夺逗哏之位最后干脆动了手,一把把纳超狠狠扒拉到了地上。
纳超:你也先别逗了,我也不捧了,我们来猜个谜语吧。你猜我疼不疼

 纳超:能看出来我比较瘦
观众:噫
纳超:我说的是身体上的瘦
底下有男同志大喊:我们说的也是身体上的受!

 再弛最后生(ao)气(jiao)地不理纳超了,纳超久一个劲儿地换着称呼喊啊233333底下还有人说“亲一个!”“吻他!”真是够了hhhhh
最后再弛在“张老师”的称呼中慢慢展露了笑容,仿佛那个疯狂动物城里的水獭闪电hhhhh

 
 

最后是二位老师的《桥头诗》攒底,在强烈的求生欲下郑男神从“下面让我们牵出......”改成了“请出”。
这场活就放飞得更厉害了,爷把王老师盘扇子养汗直接解读成“养汉”可还行。
爷说王老师以前是樱桃小口一点点hhhhh可惜后来盘扇子把嘴给盘大了。

 爷还是一如既往地被王老师一瞪就乖。

王老师真的是太可爱了一边推爷一边说“请去那边休息(xī)~”
两个人讲着讲着笑到不停最后被王老师拦住了:你要控记你记几!
爷:你又恶意卖萌。

王老师:你是吃了喜鹊奶了是怎么的?
爷:喜鹊奶……你还吃了鸽子屁呢!
真是很神奇的对话呢哈哈哈哈哈哈。

爷又被王老师说的插不上话了:你让我说两句话!

中途有一个姑娘出去上厕所了喵爷喊了几声没喊住,最后表示:不管了!管那种人干嘛!
最后人又回来了。
王老师【笑场】:眼神不好都不好使这包袱

 最后送花的锦衣卫小哥哥抱到了王老师,很羡慕了。
还有一个汉服小姐姐被喵爷cue到
有姑娘诚邀社众去昆山吃大闸蟹,直接导致我大晚上的饿了【。
爷说因为以前有个初二的小青丝花了20000买了个耳机当礼物送过来,所以从那以后社里就不收礼物了orz不过这次的小礼物还是收了,有小可爱给爷送了猫头鹰的胸针,还给王老师送了巧克力。爷还说以后送原味的王老师爱吃hhhhhh

 

七点半到十一点多,真的过得很快,大笑着就过去了。听西安乱弹,看喵爷鞠躬到大幕完全拉上,一切结束后仍不愿离场,好似在梦中一样不真实,想,我真的看到他们了啊。
一场专场,一扫阴霾。
尽管因为各种限制一年也就见他们一两次,但庆幸自己没错过他们,在自己忙碌焦虑的日子里,能和他们一起开怀大笑。
真好啊。

 

回宾馆看拍的照片,才发现都糊的不忍直视,一是位置远了,二估计是我手抖,本以为稳得不行,没想到抖成了那样。
 

苏州场应该是一哏一笑的倒数第几场了,老师和少爷们应该是要返程回西安了。能在2018年最后一个月看到他们,哪怕我丢了周末学校活动的十个学分都不后悔233333

 
最后赠送一张高糊大秦老师哈哈哈哈我不是故意的实在是位置有点远拍不清楚,后来还是在喵爷微博上知道了那天是大秦老师的生日。

 

【喵汪】苏州小记

*苏州场让我满血复活



苏州的雾霾程度不轻,不过到底是比西安的小些。

手机天气预报上显示的近20摄氏度的气温让一班顶着重度雾霾和大风赶来的人着实惊讶了一会儿。王声抖了抖他身上那件针织外套,说这大冬天的太阳也能这么晒人。

苗阜吐了口气,烟在他的嘴边打了个卷儿散开了。他道你不是怕冷么,来之前我还琢磨我这带毛的马甲还能帮你挡挡寒。

王声笑着摆了摆手,说,别介,你这黑的吸热,我可受不了。

一行人风仆尘尘地赶到酒店收拾行李,又聚在一起聊了聊晚上专场的事宜。社里也不是第一次来苏州了,哪些地方有好吃好玩的也算是摸了个半透,要不是碍着不算良好的空气质量和紧张的时间安排,他们倒是乐意在这个江南古城逛上个十天半个月,就当是采风,找找素材。

专场晚上七点半开始,未过七点剧院里就已经闹闹腾腾起来了。取票的取票,排队的排队,整个大厅被一条蜿蜒几折的人流占了一大半。苗阜隔着红色的幕布在后台听着,半晌叹了声,真好啊。

王声站在他旁边,觑了他一眼,指桑说槐:这会儿感受到老百姓对你的好了吧。

苗阜知道王声说的是自己昨晚借着酒劲又在网上嚷嚷,便跟在台上似的装出三分责怪来:我发那玩意儿你也不拦着我,回头我给人骂了你还乐呵。

王声哼哼一笑:我是你保姆还是咋滴,还得处处看着你呢。

苗阜眨巴眨巴眼睛:你这风建设委员会会员光挂个衔儿可不行。

然后不出意外地收获了自家讽哏的一声“嘁”。


一如往常的满坑满谷,接茬的有,占便宜的有,现场的气氛依旧好的不行。上了台照样没逃过被起哄“亲一个”“抱一个”,然后又按惯例似的被王声以“您可能是走错场了”的话给摁了回去。

观众们是越来越大方了,起哄不够,管他是男是女扯着嗓子要朝台上大喊谁谁谁我爱你。台下笑得不停,台上也听得乐意,还能顺带砸挂,给现场气氛又点一把旺火,烧得每个人心里暖腾腾的。

旧活翻着新花样说,苗阜一边调侃王声三米外不见人的视力一边往台下观众席看,有新人有旧友,有穿汉服的小姑娘为他们鼓掌。中途拿着上厕所的女孩砸挂,让他想起以前在小园子拿“难寐”砸挂的事儿,想着想着倒是乐了,还是被王声一把给拦了回来。

是该多去小园子看看了。


《论捧逗》讲着讲着还动起了手,苗阜站在后台看着再弛一个猛扒把纳超给扔在了地上,啧啧感叹:“咱们社的捧哏是真狠啊。”

王声溜达过他身边,笑眯眯地:“你也想试试?”

苗阜头直摇:“我腰间盘本来就不好,你别再给我摔成两截了。”

“别摇了别摇了。”王声嫌弃地躲远了一点,“散黄了都。”

“嘿!你咋是个这呢。”


胸针和巧克力被青丝们送到了后台,大捧的花则亲自送到了苗阜和王声的手里。红幕布在《西安乱弹》的响起中缓缓拉上,台上的鞠躬台下的离场,大家都在想:明年见啊。

大伙儿都到后台脱大褂换常服。苗阜边换边看桌上被收拾的整整齐齐的礼物,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冲对面的王声说:“声,你想吃大闸蟹不?”

王声把大褂放进行李箱里,回头瞅了眼人:“怎么,人姑娘喊的你心动了,想跟着一块儿去了?”

苗阜拿起那个猫头鹰胸针,想了想,没舍得戴,又放回去了:“问你呢,想吃回头哥哥请你呗。”

“行了行了。”王声又把自己带来的书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确定没有哪儿被折个角出来后小心放进了行李箱,“你要真有本事啊,就变两儿出来给大秦当生日礼物吧。”

苗阜一拍脑门,想起正事儿来了。这过了零点就是大秦的生日了,还得赶个好场子去庆祝庆祝呢。


临近半夜的苏州没了白日里的暖和,有风刮在身上,对于刚刚在台上卖力气出了一身汗的一班子人来说倒得上凉快。

每年都来,每年都不一样,有些近似轮轴转的生活,却也不乏味。人人都乐在其中。

诶,那就明年见。


——

上述很多都是在今年苏州场听到看到的,忍不住就开始瞎想这瞎想那。
人生第一次听专场,那种近距离的接触感真的是一辈子都忘不掉。
老师们真是懂得越来越多了,观众们也是越来越会起哄了。
纳超企图解释自己是身体上的“瘦”,底下一男同胞大喊“我们说的也是身体上的受”hhhh
海亮海旺整场都透露出一丝gay气呢……“咱们演霸占那一场,我演黄世仁你演喜儿。”“说个相声我怎么失去这么多呢”
王老师因为一句“你要控记你记几”再次被爷指责是在恶意卖萌。
王老师真的好可爱啊推着爷说“请去那边休息【xī】~”
爷说王老师喜欢吃原味巧克力,不管是不是真的先拿小本本记下了。
爷夸起王老师来真是拦都拦不住,一定要说到全场掌声才行嗯。
送花的“锦衣卫”小哥哥还抱了下王老师,实名羡慕了hhhh
大秦老师生日快乐呀。


陷入了一个死循环


想和每一条回评论的小可爱说话


但是每次都话废的不知所措


要是只回某个人又觉得不行


最后就谁都不回了……


流lui


【关周】毛病

*小短篇


*没事儿码点小日常当粮啃





津港这边最近天变得厉害,好好的晴空万里遭了殃似的被连续不断的暴雨给洗了个一干二净。本来尚有暖意的天气在雨水的蒸发中骤然消散,大风一刮,便能把人吹得哆嗦不止。

 

周巡向来是不喜欢雨天的。且不说那雨水淋在身上打湿衣服后的黏腻感,一旦碰上个什么凶发地点在室外的案子,那现场的痕迹绝对是会被洗刷掉八九分的。

 

然而天公偏是喜欢不作美。难得回家躺在大床上休息的周巡还没来得及和周公相会,就被电话铃给闹醒了。他从被窝中伸出手,寒意便从露出的被缝中钻了进来。周巡被冻得一个激灵,骂了一句脏话,不情不愿地从床头柜上扒拉过来手机,按亮,接通。

 

床另一边平躺而睡的关宏峰早在周巡挪开搭在他胸口处的胳膊时便睁开了眼。他侧过头盯着周巡转过身接电话而露出的毛茸茸的后脑勺,耳中细细听着窗外的声音。噼里啪啦的,雨很大。

 

床头钟里的时针刚刚指上二。关宏峰皱了皱眉,正要起身,却被挂了电话的周巡一把按了回去。

 

“行了老关,我去就行,你歇着吧,明早还有课呢。”

 

关宏峰还要说些什么,周巡便凑过来蹭了蹭他的鼻尖,明摆着是不打算让关宏峰多说一句:“汪说不是什么难搞的事儿,你就别多担心了。”

 

关宏峰嗯了一声。他推了支队里邀他正式归队的请求,现在找了个大学老师的职位,也算是通过另一个渠道来弘扬正义。尽管顾问的头衔仍旧保留,但他也不便过多参与警方办案,更何况,他不能丢下几百号学生的课不上。

 

于是他伸手绕过周巡腰侧,拍了拍那人的背,示意他万事小心,又说,外面雨大,别忘了带伞。

 

周巡满口答应,坐起身来迅速穿好了衣服,然后把被子掀了个小角下了床。他回身想帮关宏峰揶好被子,被关宏峰拦住了。

 

“我自己来吧,你收拾收拾赶快出现场。”

 

周巡点点头,把手机揣进裤子口袋里,趿拉着棉拖鞋出了卧室。

 

关宏峰盯着周巡那消失在逐渐缩小的门缝中的声音,听到外面卫生间一阵捣鼓东西的声音,以及椅子忽然倒地发出的声响,估摸着是周巡急着拿外套,劲没收住,把椅子带倒了。

 

毛毛躁躁。

 

关宏峰想。直到外面传来了大门被轻轻带上的声音,他才闭了眼。

 

却是怎么也睡不着了。

 

 

 

大概就这样闭着眼睛听着雨声在床上躺了三个多小时,待着窗外的微光透过床帘溜进了卧室后,关宏峰睁开眼睛,起了床。

 

卫生间里周巡的洗脸毛巾还是湿的,洗脸台有些乱,能看出房子的另一个主人走得很匆忙。关宏峰按部就班地洗漱好,把洗脸台收拾了一下,就去客厅开面包机。

 

两片烤得刚好的面包和一杯牛奶是关宏峰的早餐标配。周巡是不太爱吃这些玩意儿的,比起这些,他宁愿出门跑些路去包个热腾腾的煎饼。为此关宏峰还曾说过他,外面的煎饼不要多吃,毕竟不营养,油多,还容易增肥。

 

周巡当时就着一口白开水咽下去一小片面包,嘟嘟嚷嚷着说我吃了这么久也没见着比你胖啊。不过说归说,他后来吃煎饼的次数倒确实减少了不少。

 

不过牛奶是怎么也不愿喝的,关宏峰也不强求他。牛奶还贵,就当是省钱了。

 

关宏峰端起被热好的牛奶,杯沿压在唇口正要喝,目光扫过阳台,动作便忽然一顿。

 

阳台上放着两把雨伞,一把灰的一把黑的,灰的被撑开放着,上面还有未干的雨珠,那是关宏峰昨天出门上课时打的。黑色的那把就被收拾得比较好了,伞面上没有水,被竖放着靠在鞋架边,一看就是好久没被用过了。

 

关宏峰不紧不慢地喝完了杯里的牛奶,接着把杯子放到了桌上。杯底碰着桌面,发出了一声响。

 

有的话总归不是听听就能信的。满口说好的惯犯从来就没几个能信守承诺的。

 

关宏峰洗好了杯子,检查了一下公文包,然后带着那把黑伞出了门。

 

 

 

虽然犯罪现场的一些证据被雨水洗没了,但好在凶手不是什么经验丰富的杀人狂,据推断应是激情杀人,且在行凶后明显地慌张逃窜,凶器被丢在了现场。雨势虽然大,但由于受害者死亡时间不长,凶器上的指纹也没有被完全洗去,还是可以提取出来的。

 

周巡抹了把脸,雨滴从他的后领钻了进去,让他觉得很不舒服。他指挥着人收拾现场,又和案发地点附近的几位居民聊了聊。汪苗撑了把伞要过来帮忙遮雨,被周巡挥着手不耐烦地打断了。

 

汪苗磨磨蹭蹭了一会儿,还是走开了。他不是关宏峰,做不到让周巡乖乖听话的程度。凡是在周巡身边待过一段时间的人都知道周巡有下雨天不打伞的坏毛病,也有人劝过,不过周巡都是左耳进右耳出,也就关宏峰的话能起点作用。

 

案子虽然看上去不复杂,但是大大小小的事处理起来还是比较繁琐。周巡凌晨两点多出的门,再掏出手机看时间的时候已经是快七点了。他想着关宏峰这个点估摸着已经收拾东西往学校走了,这大雨天的,也不知道伞能不能遮得住。

 

走神的时候周舒桐打电话过来,说监控调取到了,周巡便又开着牧马人往支队赶。前前后后地在支队里比对了监控一个多小时,加上技术队送来的指纹鉴定,凶手便确定了。

 

周巡拎过湿淋淋的雨衣,鼻间溢出一声重重的、满不情愿的叹息。身上的皮夹克早就湿了个透,寒意钻过衣物的防卫直窜到骨子里。周巡忍不住便想到了关宏峰这个人形取暖器,抱上去有说不出的软乎暖和。

 

牧马人又启动着驶离了支队,后面跟着几辆红蓝灯闪烁的警车。最后一步的抓捕行动开始了。

 

 

 

被誉为人形取暖器的关宏峰正待在更温暖的办公室里收拾书本。他今天的教学任务比较轻松,只有上午有课,上完课便可以走了。外面的雨量不减反增,给周巡发的消息也一直没有回应。关宏峰抖了抖被他放在门外的黑雨伞,毫不犹豫地把下一个目的地定在了长丰支队。

 

 

 

周巡抓着凶手回支队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浑身上下是一点干的地方都没有了,饭也没来得及吃,紧接着就把人提溜进了审讯室。

 

昏暗的审讯室透着阴气,一脚跨进去的周巡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他抹了把鼻子,将浸着水的皮夹克脱了搭在椅子上,又把黏乎乎的白毛衣的领子往下翻了翻,才坐在椅子上开始按部就班地进行审讯。

 

审讯进行得很顺利,周巡眉头一皱嗓子一提凶手就全招了。揉了揉眉心走出审讯室,周巡这才感到腹中升上来的饥饿感。

 

凌晨匆匆忙忙出的门,周巡只随手拿了一片吐司面包充饥,睡眠的缺失以及一上午的东跑西忙耗去了他大半的精力。正琢磨着要不要喊个人去外面带点快餐回来,汪苗捧了个盒饭就凑到了身边。

 

“嘿,你小子动作够迅速的啊。”

 

眼看着已经有人在自己犹豫不决的时候吃上了饭,周巡一巴掌拍在了汪苗的后脑勺上。汪苗夸张地叫了一声,跳到一旁,拿着塑料筷子指了指支队长办公室。

 

“师父我哪有那速度啊,是关队给咱们带的。”

 

“老关来了?”

 

周巡本来被暴雨天搞得一团糟的心情瞬间明朗了起来,也不管汪苗在一旁咂着嘴吃得起劲了,大步就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办公室的门还没被打开,周巡那一声带着上扬音调的“老关”就传了进来。

 

屋里暖气的温度被人调得刚刚好。关宏峰抬眼看到周巡一把推开了办公室的门,身上的白毛衣皱皱巴巴,手里的皮夹克还在滴水。他站起身,几步迎上去,把想往自己这边扑的周巡给拦在了半路。

 

周巡也是想着自己身上还有水,便一下刹住了车,把本想一把抱住关宏峰的双臂给收了回来,顺势做成了一个伸懒腰的姿势。他越过关宏峰的肩头往不远处的办公桌望,左瞧又看,愣是没找着盒饭的影子。

 

啥玩意儿啊?周巡疑惑地收回目光,抬头去看关宏峰。关宏峰的脸色有些阴沉,周巡能感受到他此刻的心情不佳。

 

周巡下意识地往自己身上一摸。

 

没受伤啊。

 

关宏峰拿开了周巡不断乱摸的手,触手的冰凉让他忍不住皱了下眉。

 

“周巡。”

 

“啊?”周巡应了一声,眨巴着的桃花眼显示出他仍未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你的伞呢?”

 

“伞不是在……”答了一半周巡就哽住了,这才想起来办公室门口撑了把黑色雨伞。他心虚地错开和关宏峰的对视,把目光落到自己手里的皮夹克上,“在家......”

 

关宏峰没开口,就那样定定地看着周巡。办公室里一时陷入了寂静。过了会儿,周巡深吸了一口气,重新又抬起头来。他受不了关宏峰这样一声不吭的冷色。

 

“老关,我这不是……”

 

“走吧。”

 

周巡一懵。这是要赶他走?

 

关宏峰叹了口气,本来因为周巡因为又忘了带伞而恼出的火早就被那人脸上掩不住的疲惫给浇灭了。他把面前这个明显想歪的人的湿漉漉的刘海撩到了一边,又向下把被翻下去的衣领给重新翻了回来。

 

颈部皮肤被打湿的毛领蹭得有些发痒,周巡着急忙慌地想去扯衣领,结果忘了手里还拎了个湿哒哒的皮夹克,这胳膊猛地一抬,水珠便直接拍上了关宏峰的脸。

 

关宏峰抹了把脸,道:“回家换衣服。”

 

周巡伸手想拿袖子帮关宏峰擦,忽然又想起来毛衣也是湿的,这手臂抬起放下地重复了两三遍,最后还是泄气地搭回了身侧。周巡可怜巴巴的:“老关,我还没吃饭呢。”

 

关宏峰置若罔闻,拉起周巡的胳膊就往外走:“你作息不规律惯了,还在乎这几分钟?换了衣服再吃。”

 

周巡诶诶了两声,直说身上湿着呢别乱拽,却也没挣开,反倒乐乐呵呵地跟了上去。反正有关宏峰,去哪儿都乐意呗。

 

 

 

“周巡。”关宏峰喊。

 

正打算跨进雨雾里的周巡就着一只脚半悬空的姿势回头。他看到关宏峰仍站在支队大门口,冷着脸,手里提着那把黑色雨伞。

 

“嗐,老关,车就停在那儿呢,要不了伞。”

 

关宏峰挑了挑眉,没说话,人也没动。

 

周巡轻咳了一声,带着点投降意味儿地收回了踏出去的脚,小步溜回了关宏峰身边,又怕自己身上的寒气渡给关宏峰,没敢靠太近。

 

“行,撑着撑着。”

 

关宏峰勾了勾嘴角,把雨伞稍稍往周巡那边倾了倾。

 

黑色的雨伞被人放在了后座处,车雨刷有节奏地响了起来。牧马人的车灯在行驶中破开层层雨雾,这次目的地同样明确,是那个他们度过日日夜夜的共同的家。

 

 

 

周巡下雨天不打伞的毛病到最后都没有改掉。

 

关宏峰总是说:“周巡,伞。”

 

周巡总是回答:“诶,知道了。”,然后转头便把伞丢给了关宏峰。

 

两个人乐此不疲地这样你来我往,心照不宣地把这样的对话当作雨天里一个羁绊,以此来证明着彼此的靠近与陪伴。

 

其实也没什么不好。


你不爱看书也就罢了

别人看书写文的时候老在旁边叨叨这有什么意思可就是你的不对了

好心劝你一句多看点书还嚷嚷自己对呀我就是没文化很俗

我能怎么办,我还能打你不成吗

别拿你是理科生当借口,理科状元照样读书

看书不是文科生的专属权利

【关周】金山的最后发言

*非常、非常、非常的沙雕

*失了智后的产物

*觉得金山是真的傻的可爱【。


大家好,我是金山。

 

没错,就是那个为了三爷上下奔波忠心耿耿吃苦耐闹能打能骂的金二把手。

 

老子说话就是这个口音!听不惯也给我听!

 

如果不是为了那二百多万的交易,我可能会走上一手拿钱一手交货的幸福人生,带着小弟们大口喝酒大口吃肉,而不是背着三哥偷偷摸摸来到津港,从此走上不归路。

 

拿钱走人是我们的初衷,谁知道好端端地过来一个前刑侦支队队长,砰砰砰几下给我小弟用枪打了个人形轮廓出来,第一眼瞅到我小弟贴在门上的那个姿势,我都怀疑他是不是以前练过形体。

 

这个叫关宏峰的前支队长第一次见面就很不客气,似笑非笑的表情中透露出一种他最拽的讯息,右脸颊还有一道疤,也不知道是用来吓唬谁的,反正和我原本以为的“警民一家亲”的气质有那么点相悖。

 

虽然我不太明白林嘉茵为什么一开始这么想弄死这个关宏峰,毕竟以前也是同事,怎么着也得讲讲情面吧,但看这小子吊炸天的言行我也确实想把他脑袋敲漏。不过看在他有充足货源的份上,还是留他一条命。

 

结果晚上来的时候这小子跟换了个人似的,面无表情犹如死水,而且走路极其缓慢,可能他想表现得比较优雅一点,但我想多吃几口面前还冒着热气的羊肉火锅。

 

有些暴力地吓唬了他一顿后,我们迅速结成了深厚可信的友谊。关队长不愧是关队长,分分钟就给我整出了一个先卷着二百多万走人的机会。虽然我没跟恐怖组织打过交道,不过听关队长讲得也怪瘆人的,万一被那劳什子国安局给发现了,那这后半辈子就玩球了。

 

在共同度过的短暂时光中,有一次我把手机还给了关队长,然后就无意间发现他在给别人打电话,说话细声细气的,以致于我都听不清他在说啥,他那一向性冷淡的表情似乎也有所缓和。我琢磨了一下,这关队长也老大不小了,估计早就有家室了,就走过去随口一问,关队长这跟夫人打电话呢啊。

 

关队长扭过头来,神情有些复杂,半晌也没讲话。我当他是怕被我误会是在和警察交换情报,就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他:嗐,这跟媳妇儿报个平安也没啥嘛,我老金也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

 

关队长看了看我,嗯了一声,说问问看人这几天过得好不好。他收手机的时候我瞟到通讯录里一个“周”字。我估摸着关队长这人还挺不懂风情,给媳妇儿备注居然连名带姓的用全名。

 

我哈哈着走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听到一旁的林嘉茵冷笑了一声。

 

不过后来我还是把他手机收了,毕竟我老金还是个单身汉,不想受一些情感伤害。更何况关队长的夫人肯定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搞不好会弄出啥幺蛾子来。

 

不是我老金八卦,实在是等着交易的日子有些无聊,为了加深友谊,我决定和关队长拉拉家常。

 

比如,这么长时间不回家夫人不会急吗。

 

比如,关队长的夫人应该非常的……知书达理,嗯,就是这个词,我觉得我应该没用错。

 

关队长沉默了会儿,可能是在组织措辞:急,因为以前是做刑警的,关夫人老怕他出啥事,几乎是片刻看不到他人就会嚷嚷得二里地外都听得到,有时候上头了就直接在警局里闹。脾气是不太好的,有时候还会动手,不过从不对着他动手。心思倒是挺多的。至于知书达理,也就,那样吧,也看书,不过看得都是些心灵鸡汤。

 

我忍不住感慨:真是位奇女子。

 

关队长的嘴角似乎在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抽搐了一下。

 

 

后来发生了一点意外,我不小心喜提老大,自此发誓一定要做的比三哥更好,让兄弟们跟着我都有肉吃,然后让关队长风风光光地领着他应得的财产回家和他的夫人过美好的辞职后的生活。

 

再次交易的时候我遵从了关队长的意见,成功掌握了主动权,一路跟着Cindy小姐找到了她的藏身点。本来打算直捣黄龙一举拿下的,哪知半路杀出了一辆牧马人,从车上下来一个穿着皮夹克戴着墨镜的男人,那刘海卷卷地贴在额头前,看他撩头发的动作也是够骚气的。

 

林嘉茵告诉我那是现任长丰刑侦支队队长周巡,我还惊讶了一下,现在警察的穿着言行都这么随意的吗?关队长似乎白了我一眼,解释道很多都属于便衣人员。

 

果然跟着关队长长知识。

 

从关队长的语气里来听他似乎和那个周巡很熟,毫不避讳地直接在我面前和他通话,那个周巡也怪,居然一点也不怀疑为了自个儿弟弟的事儿辞职的关队长,大大咧咧地聊着,那语气,搞得两人好像要多亲密就有多亲密。

 

我不禁感叹:衙门里有人就是不一样啊。

 

关队长没说话,但我总感觉他满脸都写着“嗯,是我的人”。

 

这亲密是真亲密,但两个人演戏来耍我也是真耍得天衣无缝,不过这就是后话了。

 

不对,最后我也说不了话了。

 

出于对关队长接班人的好奇,我就闲着没事问了问这个周巡的情况,也算是大致了解下这个对手。

 

关队长想了会儿,似乎是在努力从繁杂的跟周巡有关的思绪中挑出几个重点来说。他说周巡这人身手好,当年在警校就是挺出众的,不过脾气不太好,揍残几个嫌疑犯那是常有的事情。心思也是挺缜密的,不过就是有时候行动大于思想,得找个人领着他走才行。

 

我抽了口烟,总觉得这些描述很耳熟,但眼下情形不容我多想,我忙问:那他现在有没有谁领着。

 

关队长顿了顿,勾了勾嘴角,我猜他这应该算是在笑。

 

他说,有。

 

我一个激灵,正要问那咋办啊,林嘉茵插了句嘴,有关队在,管是谁领他都没什么。

 

也是。我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如果后来我从病床上成功清醒过来了,我一定会对着镜子狠狠地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子。

 

也是个屁!领周巡的就他妈是关宏峰!

 

本来我以为一切都很顺风顺水,鬼知道最后我经历了什么,被警察包围了不说,还被那个姓关的和林嘉茵联手骗了个惨。那小娘们也是,打哪儿不好,尽往要人命的地方踹,这么想让我断子绝孙的吗?

 

跑出去的时候迎面杠上了周巡,那家伙二话不说给我来了一波扫射,所幸我灵敏地躲了过去。还真别说,别看这小子骨架长得挺小,那下手是真狠,我都情不自禁地为以前被他揍过的人感到同情。

 

打斗间他把我按在地上,恶狠狠地问我“老关呢!关宏峰呢!”,我当时也是被打得懵了,吼了一句“早他妈死了”回去。

 

然后我就悲剧了,半边脸被揍得血滋呼啦的,我就搞不懂了,这周巡怎么搞得跟我弄死了他心上人似的气成了这样。

 

……

 

嗯?

 

在枪炸膛的那一刻,走遍南北阅历丰富的我似乎明白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我是金山。

 

我的后半辈子确实玩球了。

 

被救护车乌拉乌拉带走的时候,我凭着我仅存的顽强意志强烈谴责了关宏峰和周巡这种一个管外冒险卧底一个管内带领支队的骚操作。

 

津港太可怕,我要找三哥。

 

要是让我知道是谁给周巡弄了那把破烂枪,我一定要拿羊肉火锅烫得他满脸起泡!


吸血鬼这种梗是不是特别烂特别俗套

而且不会开车还写不了什么吸血中酿酿酱酱的美好场面

但是我还是很想写普通人民关遛吸血鬼巡的日常1551【不你其实是舍不得你已经码了几千字的稿】